科西嘉島最南端博尼法喬(Bonifacio)的白色石灰岩懸崖背靠馬基灌木林(maquis)——這是一片及胸高的灌木叢,長滿桃金孃、乳香黃連木,以及經歷冬雨洗禮後生長的青苔。海關小徑(Sentier des Douaniers)由碼頭一路向東延伸至佩圖薩托(Pertusato)燈塔,單程4公里,大約需要2小時,免費入場,亦無需申請許可證。
我搭乘由阿雅克肖(Ajaccio)前往博尼法喬的早班巴士(車費20歐元,透過Corsica Bus Pass App以信用卡付款),趁正午起風前,早上7:30就出發。馬基灌木林散發出香草、腐殖土與海鹽交織的氣味;在有淡水滲出的地方,青苔猶如軟墊般鋪滿岩石。步道沿途無水源補給,謹記自行帶備1.5公升食水。出發前在博尼法喬的餅店用信用卡買件無花果撻;在小徑上帶現金根本無用武之地。
失策:我穿了涼鞋——石灰岩其實相當鋒利,加上青苔掩蓋了容易讓人扭傷腳踝的陷阱。切記必須穿妥包頭鞋。
窩心時刻:在佩圖薩托遇到一位科西嘉漁夫,他請我喝茴香酒(pastis),還指引我去看1520年修道士躲避海盜的確切岩架位置。
如果馬基灌木林每十年就要經歷一次烈火洗禮,難道青苔是大自然中唯一懂得寬恕的存在?